如果你愿意留下邮箱,新文发出时我会写一封很短的信告诉你 —— 仅此而已。没有广告,没有推送,频率大约每月三到四篇。
我们将妥善保管你的邮箱,不发垃圾邮件。
每次博客更新时,你会收到一封邮件,包含文章标题与一段摘要。频率大约每月 3-4 次。
每三个月的月末,我会发一封稍长的信,整理这季度的碎片、读过的书、看过的电影。不会发在任何公开页面。
在每一年的岁末,我会把这一年的字打包成一封长信,作为合订本发给订阅者。这是唯一的"特权"。
茶凉到第三盏的时候,雨才落下来。我想起李商隐那首《夜雨寄北》……
书架第二层,一本《围城》的扉页上有人用铅笔写着:"一九九八年秋,于合肥。"
凌晨两点煮面,水开的声音盖过了冰箱的嗡鸣。台面上压着一封信,地址写了一半。
这是这一年的全部字。有些读来脸红,有些读来心疼。我都寄给你,不删改。
在深夜的地铁上读到这封信,周围很挤,但我觉得自己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。谢谢你写的关于茶的那段。
年度合订本我打印了出来,放在床头。有些句子读了很多遍,还是觉得好。愿你的二〇二六年依旧缓慢、温柔。
其实我每次都不点开链接,只是把邮件存起来,攒到周末下午,泡杯茶再慢慢读。这是我一周里最安静的时刻。
我不太会说话,只是想告诉你:有人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,因为你的字,没有觉得那么孤单。